
邵善波香港新范式基金會總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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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制裁俄羅斯無效,警惕美遷怒中國掀中美關系風暴
美國在烏克蘭的企圖一時之間難以得逞,這讓美國剩下的“可用”的措施少之又少。面對中期選舉的壓力,節(jié)制中國也成為了炒作美國選民意向的熱門手段。美國正以中國為其最大的同級別競爭對手,準備對華遏制政策,這一切都表明中美關系將在今年夏天會迎來嚴峻的考驗,中國不能低估這個挑戰(zhàn)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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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有部分港人仍幻想能“與病毒共存”?
中國的“動態(tài)清零”對策,有其必須有的社會條件及制度要求,世界上沒有幾個地方能抄用。香港與內地社會條件有差別,但也不至于令嚴厲的抗疫措施不能在港實施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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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也執(zhí)行“清零”政策,為何仍爆發(fā)了第五波疫情?
筆者不認同一些陰謀論說法,認為政府對動態(tài)清零是陽奉陰違、口是心非,有意造成香港疫情失控的情況,最后只能向西方做法看齊,與病毒共存,與西方恢復通關,放棄與內地通關。筆者也不認同防疫是“一國”問題、中央必須插手的說法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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紐約還是香港?港交所能承接回港的中概股嗎
紐約無疑提供了企業(yè)上市集資的最佳場所,估值高、流動性大、條件低、上市快、聲譽好,但今天的美國再不歡迎你,國家的政策對此又有限制,中概股該怎么辦。香港就變成中概股上市的最佳地方,沒有能不能容納的問題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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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的問題不是“一國兩制”,而是“一制”的內部問題
港人自治出現困難的最大原因,就是回歸前后引入的開放式、對抗性、競爭選舉制度造成的。當然,香港與內地的經濟及社會往來愈來愈頻密造成的一些后果,也是造成社會內部分歧、分裂主義,“拒中”情緒得以發(fā)展的原因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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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“長電報”:美國行為的基因
美國大多數民眾為了維護自己的優(yōu)越感,加上好勝心態(tài),會積極支持美國政府對華的打壓政策,我們對此不應心存任何幻想。另一個危險的想法,是以為中美之間不會出現軍事沖突,但人類歷史證明,很多戰(zhàn)爭的發(fā)生并不是理性的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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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認吧,香港司法機關已對香港管治造成重大阻礙
香港法律界人士往往聞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即色變,指摘后者“干預”香港司法,但造成非“釋法”不可情況的,卻往往是香港法院本身。香港司法機關對香港的管治已造成重大阻礙,已經是一個清楚的事實,只是對此有人歡喜有人愁罷了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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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耀廷們“想休息”了,跟著起哄的年輕人呢?
戴耀廷曾經與我在《基本法》咨詢委員會時共事,他是學生代表,我在秘書處工作,他的太太更是我的同事。我把道理說清楚,并不想針對個人,而是這件事情影響太大,拖累了很多無辜無知的年輕人,誠屬社會不幸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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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爾斯海默的盲點,看來只能靠中國用事實解答了
米爾斯海默教授的問題,不是帶有嚴重先天缺陷的形而上學思維方式,他也不是抽離人、抽離歷史、將國際關系物理學化、數學化。而是他對人性、人類社會有個非常負面、悲觀、及片面的看法,有一個非常狹窄的經驗主義的缺憾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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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只行《基本法》,不行《憲法》?
“符合憲法”是《基本法》得以被確認為有效的基本條件。說沒有任何人和文件說明《基本法》和《憲法》的關系,是不符合事實的。而《基本法》第18條并不是一個“排除”條款。從法理上及實際上兼顧“一國兩制”的特殊性,是內地與香港必然面對的現實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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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安定的香港,會是“撬動世界的一根杠桿”
如果美國堅持美元的特殊地位,將之作為執(zhí)行其霸權政策的手段,中小型國家只能服從,但中國、歐盟等較大經濟體則不可能坐以待斃。美國的過分行為,有可能為美元的獨霸地位自掘墳墓。因這一過程而引爆的問題,可能會對全球造成極大震動。香港則會因聯(lián)系匯率機制而首當其沖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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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萬歷十五年》被高估了嗎?又有多少人真理解黃仁宇“大歷史觀”?
1992年初,我曾邀請黃老師到香港參加一個關于“一國兩制”的研討會。這緣起于在《萬歷十五年》的一個版本中,他附文詳細地談到“一國兩制”在全球歷史中的四個案例,包括英國、荷蘭、美國南北戰(zhàn)爭前、中國魏朝。他的有關說法與中國官方對“一國兩制”是個“獨創(chuàng)”的說法很不一樣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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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審法院本質上是一個政治法庭
故終審法院適用法律的決定,不可能只是單純對現有法律的解釋,而實際上包含(廣義的)政治判斷,是對社會上不同的價值觀的一個取舍。終審法院的政治角色和對法官的政治條件要求與“法治精神”并無沖突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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憑什么再給辱華議員一次機會
宣誓是一個嚴肅的法律程序,在一般情況下,只要宣誓者以慣常的語氣,讀出全部誓詞,則無理由質疑宣誓人的誠意。但今次事件顯然并非這樣,梁游兩位不是因為無意而為的錯漏,而是因為清楚表達了自己意志。我們憑什么以為給予機會讓兩人正常地讀出誓詞,他們對誓詞的惡毒意志就已改變了呢?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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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特朗普和希拉里,美國人民還可以有第三種選擇
現在的關鍵問題,不再是在自由民主制度與獨裁制度之間二擇其一,而是在這兩者以外,是否還有第三、四種選擇。接受一個千瘡百孔的政治制度,而放棄提出更好的選擇,是個難以理解的態(tài)度。我也相信西方民主制度有很強的自我修正能力,但面對當前在美國出現的這么嚴峻的問題,卻又看不到什么大變的可能。中國模式為這個問題提出了新選擇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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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李光耀,新加坡有理由自信嗎
在這個以華人為主的多民族城市,面對的難題遠遠不只是強人政治在失去強人之后會怎樣。新加坡的近憂,是政治體制能否維持。新生代沒有上一代人的經驗,在四十多年來繁榮安定的生活環(huán)境下,難以理解和接受上一代人的擔憂。未來的領導人能否維持現時的局面?[全文]